共建“一帶一路” 貢獻矯形康複中國方案(一)

作者:文:鍾偉 編輯:陳冬梅來源:濰坊醫學院發布時間:2019-06-03浏覽次數:682

44日至16日,我校著名校友、國際著名矯形骨科大師秦泗河教授由臧建成博士、濰坊醫學院附屬醫院鍾偉醫師全程陪同出訪,推廣中國特色肢體殘障手術治療技術經驗,從孟加拉國達卡到印度南部城市班加羅爾、邁索爾,再到印度北部盧迪亞納,新德裏,縱貫整個南亞次大陸。以秦泗河矯形外科技術體系、Ilizarov技術爲主的肢體畸形矯正與功能重建外科醫學,像一條鮮紅的紐帶,將訪問的城市、醫院、大學,以及不同醫生和教授貫穿在一起。鍾偉醫師全程記錄,與大家一起分享所見與所感……

共建“一帶一路” 貢獻矯形康複中國方案 

 —— 我陪秦泗河教授南亞講學手術交流見聞(一)

2015年,印度、孟加拉國骨科專家來北京參加學術會議,期間參觀了秦泗河矯形外科病區,觀摩了秦泗河教授幾例四肢矯形手術,發現中國特色四肢矯形外科技術體系有許多不爲西方所知的奧秘。此後,印度骨科學會先後派遣6名高年資醫生來秦泗河矯形外科進修學習,這些醫生回到印度後,運用秦氏技術體系治愈了一些嚴重的肢體畸形殘障,秦泗河矯形外科在印度骨科學界的影響隨之擴大。

秦泗河教授這次學術交流,縱貫孟加拉國、印度南部、中部、北部長達12天,先後在8個醫院發表學術報告、會診及手術示教12例。由于秦泗河教授支持濰坊醫學院附屬醫院成立肢體矯形與功能重建外科,我作爲陪同人員,非常榮幸能夠跟隨中國矯形骨科泰鬥、國際肢體延長與重建學會(ILLRS)與Ilizarov技術研究協會(ASAMI)中國部主席秦泗河教授進行學術交流。


第一站 孟加拉國

經過將近8個小時的旅程,終于從北京到了孟加拉國首都達卡(Dhaka)。到了酒店,放下行李,稍作休整後,我們帶著秦泗河教授送給Bari教授的禮物——中國制造的Ilizarov和組合式外固定器,去Bari教授的私人醫院—Prof.Dr.Bari-Ilizarov Center

當地時間傍晚7點,Bari教授仍在出診,診室外面坐滿了候診患者。我們進入門診房間的時候,Bari教授正准備給患者打封閉。看到我們他非常高興,熱情地擁抱了我們,然後一邊准備封閉藥物,一邊繼續跟我們交談。

Bari教授的辦公室,裏面布滿了Ilizarov元素:人體骨骼標本脖子上挂的是來自庫爾幹Ilizarov中心頒發的勳章,辦公桌上放著Ilizarov相關的期刊、雜志以及用環狀外固定架做出的各種造型,書櫃裏是各種Ilizarov相關的出版書籍,在其中我們還發現秦泗河教授贈送的《Ilizarov技術概論》、《Ilizarov技術和上肢功能重建》和《肢體延長與重建》。座椅背後放著參加各種Ilizarov會議頒發的榮譽證書。其余的牆上,以及樓梯和各個走廊,全都挂滿了照片。我們通過看照片,就知道了Ilizarov技術在孟加拉國的發展及成長壯大的過程。

Bari教授興致勃勃的帶我們參觀了他治療的每一個病人。他的醫院一共40張床,但所有的床位都住滿了病人,每個病人都有一個相冊,相冊內容包括術前狀態,術後狀態以及影像學檢查。盡管病人很多,但Bari教授對每一個病人的情況都了如指掌。

這裏創傷後遺症病人占比例較高,先天性或後天性畸形患者的比例也不少,秦泗河教授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與Bari教授針對每個矯形的病人就如何進行肢體外觀及功能重建進行了深入的探討。秦泗河教授介紹目前中國化的Ilizarov技術已經彌補了經典Ilizarov技術在矯形手術方面的缺陷,實現了個體化外固定器構型術前測試、預裝程序,從而大幅減少了手術時間,且術中操作基本上不用C型臂X線機檢測。Bari教授不斷點頭表示認可,並表示非常感謝秦泗河教授送來的中國生産的外固定器。

Bari教授這裏的病人,大多數就算在發達國家,也並不容易處理,並得到好的預後效果。Bari教授通過Ilizarov技術,利用並不昂貴的外固定架,挽救了無數貧苦孟加拉國病人的肢體,並獲得了滿意的功能。從所有病人看到他時流露出的信任的目光,我們看到的是病人對他的崇敬與尊重。

Bari教授針對我們的到來專門准備了2台手術,一台是胫腓骨骨折術後感染不愈合並肢體短縮患者,一台是胫骨遠端Pilon骨折感染不愈合患者。我們也換好刷手服進入手術室。手術室很小,很簡陋,只有兩個手術間,沒有全麻呼吸機設備,所有的外固定配件在坑坑窪窪的不鏽鋼桶裏堆著,電鑽是有線的,用腳踏控制,手術鋪單很簡單,層數也不多……我內心在驚訝的同時也在不停的反問:剛才參觀的那麽多複雜困難的病例,真的都是在這個手術室環境下進行手術的嗎?

手術並不複雜,器械與國內水平無法相提並論,但秦泗河教授遊刃有余,順利完成手術演示。Bari教授在第一台手術快完成的時候去准備第二台手術。此時,我看到聽到的Bari教授,身上充滿了自信,他能夠在國家醫療資源非常有限的情況下,完成一個又一個的手術,治愈一個又一個的患者,爲國家解決困難,爲孟加拉政府分憂。他的的確確是一個民族英雄。

手術間隙,Bari教授又去門診看了幾個病人,此時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10點左右。之後他熱情的邀請我們去他家吃了頓豐盛的晚飯,從北京出發到現在,我們20個小時沒合眼了。向Bari教授告別,並非常鄭重的邀請他今年1025號到27號來中國參加秦泗河教授母校濰坊醫學院舉辦的一帶一路肢體殘疾手術矯治國際論壇,Bari教授非常高興的答應了,連聲說:“謝謝邀請,一定去參加!”

躺在賓館裏反而睡不著。我在想Bari教授在醫療資源非常受限制的條件下,應用自制的Ilizarov外固定,治愈了衆多的疑難雜症患者,得到了所有患者的信任。無論成人還是孩子,看Bari教授時的眼神,都透露著高興、信任和感動。這種眼神如此熟悉,這不是跟中國的患者望向秦泗河教授時的眼神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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